病,
就是想折磨她……
给自己受伤的脖子涂了药,收拾收拾就躺下睡觉了。
她想,反正也快了,
随他怎么发疯,她可要好好休息回家见父母的。
想着这些,程袅袅弯了弯唇角,慢慢闭上了眼。
……
中间堂屋。
房门大敞,尚未点灯,隐约看见男人坐在里首独饮,面sE冷漠,神情似万年寒冬,眼底没了一丝温度……
门外,微弱的煤油灯在风中摇晃。
少年缓步走进。
相似的眉眼,格外白皙俊朗的皮囊,在这般偏野山村很是罕见,
像极了年轻的父亲。
他曾是母亲最期待的孩子模样,却偏偏出现在他们最恨彼此的时候……
……
对坐在一旁的弟弟视而不见。
原东自顾自地大口灌着自己,浓烈的酒香味儿早已弥漫开来,眼中仿佛只有自己手中的酒……
昏暗的小屋里坐着最血脉相连的亲人,
却始终安静。
往事的记忆仍旧历历在目,随着父母的离世,
也将永久的封锁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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