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给老太爷倒茶,笑道:“祖父,瞧我刚才说的混账话,您都忘了吧。”
“您打小最疼我,放心,我会把事办好,至于二哥,”他笑起来,“好养活,不欺负他。”
养猪一样养着,配几头母猪伺候着,二哥才真是好命。
赵元白忙碌起来,有些麻烦事一连在外面好几天,老太爷趁这空档把青蘅弄出了赵元白的院子。
叫她去祠堂里尽孝,好好跪跪逝去的老爷夫人。
青蘅看着不知何时栽倒的柳氏牌位,竟也没人将之扶起来。
她上前默默将掉到香炉旁的牌位扶回原来的位置,而后到蒲团上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
她没见过柳氏,只听阿娘说柳氏夫人最是柔善,心怜下人,当年亦是汤城有名的美人。
柳夫人的爹是秀才,在汤城里教些孩子念书为生。
有一些传言,当年柳氏出落得极好,秀才爹早早将她定给知根知底的邻家。只可惜还没出嫁,秀才爹不幸病逝,守孝期间柳氏不知怎的入了赵家老爷的眼。
红轿子抬进了赵家,几年生了三个孩子,就这样去世了。
那一年柳栖砚十五,她说她要去考科举,爹爹没考上的举人她一定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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