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个奴才,慌什么。”
他只担心是大孙二孙出了事。
刘管家忙道:“还没死咧。”一边擦汗一边抬眼瞅老太爷神色。
老太爷道:“拖下去埋了吧。记得他老娘在庄子上,给几个钱就说得急病死了。”
又不耐烦道:“再警告警告祠堂里见过那小丫头的奴才,要留住狗命就别起那色心,否则三儿啊,我老了,管不得了。”
刘管家心发寒,虽早知道奴隶命贱,但贱到这种地步还是叫他感同身受了一点儿。
他不敢开口说叫大夫来治治,“欸欸”地连忙应了,赶紧下去收拾这桩事。
大少爷也隐隐听到了这喊叫,忙让小厮去看发生了什么。
小厮回来禀报,赵元桢闻言拧了眉:“三弟真是愈发……”
胸膛处的绢帕一时暖一时凉,只怕青蘅的日子比他想的还要难些。
正颠鸾倒凤的二少爷被这突然的痛喊吓着了,大怒,骂骂咧咧穿裤子。
知道是什么事后,脸色又白又青。
这混账三弟别是故意这么一遭,来警告他?
帐中人哀哀地唤他,只换来二少爷不耐烦一声:“先下去,没那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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