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若青蘅不在,只是微微想到这可能,三少爷就如刀绞整个人惧得微颤。
他搂住青蘅,力道极重:“传宗接代这东西,让大哥二哥去。我只要你一个,谁跟我抢,哪怕是地府的,我也要撕下他们的肉来。”
“更何况一个儿子,”他蓦地笑起,“胎死腹中太迟,我们不生。”
他说他自有不生的法子,整个人也不害怕了,搂住青蘅笑意颇暖:“感谢娘亲提醒了儿子。”
“我会好好祭拜娘亲的。”他说这话时活像这世上最孝顺的儿子,神情真挚极了。
青蘅静静观赏。
抵达祠堂时,三少爷将起轿后揭下的幕篱又重新戴好,不肯给人瞧他的珍宝。
祠堂阴森森的,大白日透进的光,全被那一排排的牌位给吞了,这人间最像地府的地方,踏进去让人觉微微的寒凉。
因着透纱罗的遮挡,青蘅看不清,模模糊糊的更像鬼影。
大少爷来得最早,已跪在蒲团上垂目哀祭。
三少爷扶着青蘅往前,好似青蘅戴着红盖头要去跪拜高堂。他面上笑盈盈的。
不忘跟大哥打个招呼:“大哥,你来得这般早,阿娘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