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大少十三岁,二少十二,三少十岁。三胎落地,夫人也归了西。
青蘅垂着眉眼,不反驳也不怒,只道一声:“是。”
大少反而更恼:“你是不会说话的木偶泥胎?怎么,多说几个字累着了你。”
青蘅抬眸,眼眶已隐隐泪意。
她没多说一句,大少爷自己反倒退却了。
“你……”大少拧起眉头,好半晌才说出话来,“以后你别出门去,就呆在这院子里,养到十五三弟抬你做姨娘,其他的……”
踯躅半晌:“若三弟提前欺负你,你自可以找我,念你爹娘忠心,我不是不能替你做主一回。”
来找麻烦的大少变成做主的大少,青蘅微微点了点头,大少仿佛一下子成了战场上的英雄,为这小小的赞同生出汹涌的怜与傲来。
青蘅就这么被拘在院子里,眼见着及笄可以嫁人了,赵家上上下下仿佛起了妖风,狂风暴雨埋在地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把赵宅掀个天翻地覆。
十五岁的青蘅比幼时更加招摇,不慎瞧见她一眼的小厮张大日日夜夜地惦念,办砸了事被打了板子仍不悔改。某日竟偷溜进三少的院子里意图不轨。
小厮配丫鬟,多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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