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提议道:“要不再过两天,让山上的人再下来一趟?给那些人紧紧皮。”
夏文君摇摇头,“山上的人还是太少了。如今各家都有防备,丁大壮他们下山,要是打输了,反倒会塌了面皮,让人看出虚实。”
不敢来实的,那就只能来虚的了。
夏文君敲了敲腰间的剑柄,说道:“父亲把修上河村周边水渠的事情交给我了。虽说如今只修这一段水渠,但后面全县的水利灌溉系统,肯定都得重新弄。我得先把县里的情况摸清楚,免得以后大河村周边的水渠还得改。过几日我带着人,满县的跑,抓两个来踩点的土匪,也说得过去吧。”
刀落下的那一刻,未必可怕。可怕是那把刀悬而未落,不知它要落在哪里的时候。来踩点的土匪,比下山的土匪更能拿捏人心。
听到这么个主意,花月容兴奋的一拍手,“就这么干。”
夏云林也举双手赞成。他可以没有危机感,但他看不惯别人没有。这不显得家里的土匪白养了?
“裴家主给了钱,就得让他有一种物超所值的感觉。”夏文君提议道:“到时候就让那土匪去裴家踩点,然后被我们捉住。在裴家主心中惶恐的时候,父亲您就多派几队衙役去裴家周围巡逻,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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