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温虞只好打开光脑上的手电筒。
墙壁上的血渍率先映入温虞眼帘,结合那里的镣铐,温虞猜测是易感期发狂的楼越青,想要挣脱而弄伤了自己。
指甲在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状的印记,温虞想起在船上时,楼越青一开始对他避之不及。
那时他质问过自己,知不知道在易感期内被抛弃的enigma会遭受什么。
温虞真的不知道。
那时候时间过于急迫,他的心大半都被复仇和计划牵扯。
以前的楼越青,易感期没有这么艰难的……
也许是他的缘故,一定是他的原因。
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简单到极致,适合一切地暴力发泄,也不会太过伤到自己和周围人。
温虞静静地抚摸过每一寸墙体,幻想着有一只手,会在楼越青失控时牵制住他,好让那些血渍从来没出现过。
不可能。
他的呼吸起起伏伏,蝶翼一样的眼睫沾着水雾,比起被楼越青多次拒绝,现在的心似乎更加压抑窒息。
因为他亲手触碰到了,楼越青曾经的痛苦。
光影浮动,光脑在手中滑落,投向角落,却意外照射到一个大大的木匣子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