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楼司聿好像变成一摊肉泥。
如果不是楼司聿将自己改造成了实验体,此刻他的喉管和骨头肯定早已断裂。
在船舱底部,阴冷的潮气钻入骨头缝内,像是用斧头在反复劈砍骨头。
楼司聿的胸口极轻微的起伏着,他在黑暗中窥探着楼越青,扯起怪异的声调说话。
“楼越青啊…咳咳…你输了……”
“你装了快两年…几乎连我都相信了你是个断情绝义的孤家寡人,没什么弱点。”
“原来都是假的啊……”
楼司聿阴恻恻地笑着,喉咙破风箱似得发出响声,“早知道那个联盟长对你而言那般重要,我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尝尝他的滋味了…”
“他真可爱,在看见我留的字条第一时间就跑来找我了。”
“就凭我这张脸,如果你不来打扰我们的话,兴许……”楼司聿故意挑衅地舔舐掉唇角的血渍,恶意扭曲着,“他会主动爬上我的床呢。”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随着这句冷言,皮靴不留情面地碾在楼司聿的肩膀上。
那里有温虞留下的弹孔。
尽管楼越青内心怒意昂然,他还是没有让情绪主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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