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与不久前判若两人。
温虞愣了一下,“生日?”
温虞手中拥有楼越青所有的数据,身高体重体温心跳血压……
但没有任何一条数据和楼越青出生的时间有关。
没有谁会给一个实验体过生日,人们只会在乎他的研究价值和带来的实际利益。
楼越青点头,看向温虞的眼神翻涌着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面对温虞,楼越青从来没收敛过这点,在易感期里,这种感情成倍地释放。
他眷恋地看着温虞,说着让温虞心疼的话,“我没过过生日呀,但是老婆第一次给我做得面条,就当是我的生日好不好?”
有人用长寿面庆生。
楼越青用生日庆祝温虞第一次给他做面。
温虞沉默了很久,被这句话烫了下。
“那祝你生日快乐。”
他注视着楼越青,嘴唇轻颤着说出这句话。
心好像变成了一滩水,想要浇灌只庇护晚香玉的冷杉树。
楼越青吃得很慢,最后连汤汁也不剩,易感期会让他食欲大增。
温虞注视着他,快要将离开的事情给忘了,可是抬腿间又被藏起来的麻醉枪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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