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青充耳不闻,他突然从后扣住温虞的双手,将他压在无人看得见的隐匿花坛上。
“嗯。”楼越青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很不喜欢小花这样称呼我,但我永远舍不得不回应你。”
“楼越青!”声音已然带着怒意,温虞挣脱不掉禁锢,“把你的狗爪子从我身上的拿开!”
盘桓在背脊处的手略微抬起,手掌下滑落至略微朝下的腰窝处揉弄,“可以追你吗?主人?”
“滚。”温虞咬牙,身子颤栗。
外放的冷杉香铺天盖地地包裹住温虞,让他身不由己地顺从。
再高高在上的a,在面对标记自己的enigma时,都像是一朵流动的云。
变成水,化作雨。
软绵绵又湿漉漉。
“可以喜欢你的吗?”楼越青很礼貌地又问了一遍,“不是对主人的喜欢,是想抱你想亲你那种喜欢。”
唇被咬得泛白,温虞一直僵持着,直到楼越青的膝盖顶上他后腰,他才再度惊慌地反抗起来。
一种被猛兽衔在利齿的感受油然而生,即便温虞认为楼越青不敢在外面真的如何,可身体比理智先一步紧张。
两人凑在一起,温虞也不能用腕带高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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