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冷下去,“告诉我。”
“或者你想回实验室里去?”
这不算是他对楼越青说过最重的话。
但足够有威慑力。
任何触碰过自由的风的实验体,都宁死不肯回到牢笼。
就在温虞以为楼越青软硬不吃,逼得他不得不使用吐真剂的时候,楼越青突然抱住了他。
细韧的腰肢被紧紧搂住,楼越青力气极大,像是要把温虞嵌进骨子里。
他沙哑道。
“我在新闻里看到了一个人。”
“是我过去的训导员。”
“他死了。”
金发微微筛动,背脊的线条都在轻颤,好像悲痛欲绝,细看方能察觉那淹没在蓝眸里的恨意和凶劲儿。
温虞看不见楼越青的神色,微微蹙起眉,手安抚地落在他的脑袋上,“他对你很好?”
“不。”
“他挖掉了我的腺体。”
第33章要给我戴上止咬器吗
所以
是因为不能手刃仇人,才情绪失控的吗?
温虞明白,楼越青口中的挖掉,是一种写实的描述。
不像那些做了腺体移植的病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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