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啊……”楼越青语气无辜,又趁机摸了两下。
温虞臭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当一只不怎么听话的狗,意外有陪伴主人睡觉的权利,他还愿意回到冰冷的地方吗?
温虞觉得,不能太溺爱楼越青。
既然特殊期已经结束,他会克制住忍不住靠近楼越青的生理冲动,更不会再和他上床,直到临时标记消失。
“不许叫我老婆。”
“我的特殊期已经结束了,不需要你再做这样多余的事情,如果你控制不了发情的自己,我会让沈之行过来,给你注射抑制性能力的激素。”
楼越青兀自轻舔獠牙。
好一出,不加掩饰的卸磨杀驴。
他的主人,还是哭着抱紧他时更可爱。
不过,实验体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没有变成一个阳痿的打算。
电话铃响,温虞放下手中的汤匙。
“喂,是温虞吗?”电话那头传来了苍老但精神的声音。
温虞错愕,“教授?”
“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加德教授是格尔纳军校指挥系的教授,二十多年前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