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那边接了,而且是詹芊本人接的。
牧尘也呼吸变得急促,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喊道:“外婆。”
听筒里传来什么东西被碰落到地上的声响,还有保姆阿姨紧张的声音,他的心也提了起来。
“你还好吗?”
“好……我没事。你……你好吗?”
詹芊不记得多久没接到过外孙打来的电话,自从女儿和女婿离婚,外孙就再也不愿意见她。
她以为这辈子到死她都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老人的声音很苍老,沙哑得厉害,还带着哽咽。
牧尘也垂眸,一只手用力按在轮椅扶手上。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情绪总算稍微稳定一些。
牧尘也说:“您对母亲自创的大漆技法了解吗?”
“大漆?你从小就不喜欢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有一个朋友,可能你也听说过,叫乔冬悠,她之前一直在跟着我学,但我学得不到家,母亲教的东西没听进去……”
詹芊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乔冬悠?
前不久这个小姑娘还来过她家里,而且当时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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