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一派的漆画以脱胎漆器著称,老先生教完泥银技法后,开始教她更多的东西,大有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她的架势。
入冬后,老先生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底下的孩子们都不乐意学,他撑着一口气紧赶慢赶着带乔冬悠这个徒弟。
“我不稀罕什么独家不独家,只怕这门手艺在我手里断了。”
弄明白老先生的心愿后,乔冬悠说:“师父,其实我还带了十几个徒弟,如果您愿意的话,您给我上课的时候我把视频打开,学多学少看他们的造化。”
老先生一听来了劲儿。
“这个好啊。”
第二天,乔冬悠就把徒弟们全部拉到群里,老先生开始远程教学。
可惜,很多人都还要上班,或者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一直跟课,只有骆锦、张强、苗木兰、漆漆国王四个人全程跟着,就算偶尔错过了也会认认真真补录下的视频,遇到不懂的就问乔冬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徒弟们变多热闹起来,老先生的精神竟然一天比一天好,休息的时候乐呵呵地给孩子们答疑解惑,眸子里闪着喜人的亮光。
只是这天,井子安接了几个电话,脸上的喜气突然没了,还时不时对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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