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监狱。
喻大河看着喻然的背影,心中莫名有种凄凉,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父子之间,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这么恶劣了?
想不通的喻大河佝偻着背慢慢从椅子上起身,悲凉的往监狱里走去了。
———
简一鸣坐在车上双脚蹬着地,看见喻然出来,飞快的朝他招了招手,歪歪扭扭的骑着自行车过去。
“哎,哎哎!”
简一鸣左扭右拐的骑着车,看的喻然是心惊不已,连忙走过去扶住车把。
“嘿,没事。”简一鸣得意的说:“小然哥我骑的还可以吧?要不等会儿我带你?”
喻然赶紧摆手:“别,咱俩再掉到沟里去了。”
但简一鸣玩车玩上瘾了,霸占着车座不给喻然让位置。
“我可以的,你信我!”
喻然从来都是让步的那一方,无奈的点头说:“那行,我给你后面扶着车。”
简一鸣说不用,硬是把喻然拉上车,歪歪斜斜的骑着走了。
喻然被简一鸣的车技搞得心惊胆战,脚都不敢往上收回去,拖在地上撑了一路。
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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