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啊?!老天爷啊!”
有一个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喻然说道:“小伙子你说这算怎么一回事,都是一家人,何苦闹到警局呢?亲生父子哪有仇人啊,你年纪轻轻的,可别想轴了!”
喻然轻轻摇了摇头,对着那个大妈说:“阿姨你看见我身上这个伤了吗?”
大妈摸不准喻然想干什么,只能点点头:“看见了,怎么都渗出血了也不赶紧治。”
大妈是个热心肠,对着喻然回答道。
喻然继续说:“这是我爸打的。”
大妈顿时沉默了,就连嘀嘀咕咕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了下来,看向喻然的眼光复杂了起来。
“我爸把我姐打进了急救室,我为什么不能告他?我把他当爸,他呢?他可不把我当儿子看。”
“奶奶你起来吧,没什么好跪的,我爸这算是谋杀未遂,就算我不告,法律也不会放过他的。”
喻奶奶又是一阵哭,不管喻然怎么拉都不起来,非要警局给个说法。
“那你让我怎么活?没了大河这让我怎么活啊!”
喻奶奶惯会抹眼泪装可怜,嗓子粗哑的像是磨砂的颗粒,字字泣血,让群众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再次帮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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