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种扉间真正生气了的时候,她也难以摆出姐姐的架子——毕竟,这又不是什么攸关木叶的大事。
“和男女无关,我就是觉得麻烦,也不喜欢!难道不行?”扉间语气强硬,压低了头颅,那双狭长的眼睛也显得压迫感十足。
‘当然不是不行,但是无论是爱上一个人,或者那种事,都是很快活的啊……’烛间想着。
她的弟弟还是太年轻了,只有年轻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赌气话,而不是甩出更多的证据淹没自己。
她几乎觉得扉间有点可怜,尤其是联想到,也许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扉间也没有感受到被人爱着的快乐。
就算算上自己的爱也一样。
她那样喜欢将事情推给扉间,想法又和他背道而驰,就连死之前也是如此。
‘怎么能这样……我可怜的弟弟……’心底充满了对于弟弟的怜爱,也不想再听扉间的“狡辩”,烛间直接搂住了他的腰。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她说着,其实根本没把扉间的话当回事。
毕竟那些话在她看来也太过幼稚。
若不是害怕寂寞,在上一世,他为什么要不断地跟着自己回家,为什么对自己的孩子如同对待他亲生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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