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弃了替自己的父亲说话。
他坐在那,神色呆滞,毫无表情,写满了麻木的脸上,如泥塑般僵硬,只有眼珠偶尔还转转,证明魂未出窍。
“……我还要说吗?”等时田大介坐下之后,时田奏询问地看向金田一三。
“如果你知道不重复的内容,可以一说。”
“那好吧。”
有些事情,时田奏原本并不打算在这里讲出来,因为经不起其他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追问,但大介已经把他们姐弟和别府警官的关系说出来了,这些顾虑一下就少了很多。
“大介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内容。只补充一件事吧,有关二十三年那场惨案。”
听她这么说,在场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时田奏淡淡的叙述道:“发生这场事的时候我年纪不大,能记住的东西并不多,现在再回想,唯一能记得的,就是我因为吵着要和父亲一起去黑曜馆,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因为这件事,父亲又和母亲吵了一架,那次吵架,最后以他怒吼着‘你要我说多少次!不可言说的家丑怎么可能让女人和小孩知道!’这句话为结尾,摔门而出。”
“他们两个直到那次外出前都没和好,母亲至死都在后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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