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由于她毕竟是家属,又目睹了那么冲击的场面。高层在开完短会后,最终还是破例同意将档案拿给了月桥槿。
整整一天时间,她坐在警署冰冷的铁凳上,静静的看了那个档案一遍又一遍。
有些图片,警视厅颇有经验的警察都不想再看第二遍,但那个孩子不但看了很多遍,还就报告内容问了当时的鉴定人员很多问题。
问完后,她礼貌地将档案归还到了目暮警部手里,朝他鞠躬,说了声谢谢。
她表现得很平静。
一滴眼泪也没有。
仿佛有一张面具牢牢地嵌在了她的皮肉里,锁住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之后便是月桥夫妇的葬礼。
由于肢体残缺不齐,他们甚至连体面入殓都做不到。遗照按照月桥槿的心愿选择了其父母的合影,照片中的两人那时刚刚得知他们会拥有一个孩子,镜头里的他们笑得非常开心与灿烂。
但现在,他们都离开了,也只剩这个孩子留在了世上。
“槿是我见过的最独立的孩子,不过,这种独立也不一定是好事。因为她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
当时,月桥夫妇都没有其他已知的亲属存世。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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