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原奈美女士在7年前是被浅江女士雇来安胎的保姆,你没印象吗?驾驶座上,没有多少伏原女士的血迹,反倒是前排副驾驶座位的后方,有被撞击的痕迹和她的鲜血,后座的安全带有拉伸过度的迹象……这些,难道都是所谓的巧合吗?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人,鲜血到底是怎么会到副驾驶上面去的!那是你的车,能麻烦你告诉我吗?阿彦先生!”
“我说了!我当时不在!我在医院陪妻子,我怎么会知道!”
“是吗?正好是事故发生后的10分钟内,你那位婚内第三者用浅江女士的名字去了医院要求做体检,甚至旁边还有一位男士,她说那是她的丈夫?”
“那是她出轨了!我当时并不知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了,但一切的一切,都要全盘否认掉才可以。
“你不知情?”诸伏高明突然笑了,嘴角扯了扯,表情不屑与凉薄,眼神里却冒着幽暗的火焰,“但是,你当时的笔录可不是这么登记的。上午去医院陪伴第三者,下午去另一家医院陪伴妻子做流产手术,不都是你说的吗?”
阿彦隆如同猎人被扼住了脖颈的猎物,脸顿时涨得通红,他用力地抓住了诸伏高明的衣服,可是,将那洁白整齐的领口揉了又揉,他也没能整理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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