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焚,“我不瞎不聋,往日种种耳闻目睹,你说点我不知情的。”
无忧先是怔了怔,旋即一咬牙一跺脚,将天雷与金丹之事和盘托出。
前一桩,小狐狸早有揣测,后一桩……
白隐玉咬牙切齿,“他是不是缺心眼?!”
无忧不乐意了,哭哭唧唧,“殿下当时是抱着无论如何也要保你性命无虞的念头,根本不顾自身伤痛得失……后来,我见你被狐王狐后带走,谅来并无大碍,方才自作主张带回。可生剖离体的金丹哪有那么容易放得回去,彼时又大战在即,丹灵真君也无两全其美之法,只得仓促下强行融合,留下反噬后患无穷……”
“这些年,殿下每每孤身涉险,皆是生死难料。”
““反噬之苦挫骨剜心,愈加频繁。”
“近日,殿下不知何故元神损毁加剧,更是有强弩之末的征兆……”
“……”
“对不起,我,我……”越说越委屈,无忧泣不成声,“殿下虽未罚我,但我深知隔阂难消,我违背其初衷,再多的辩解苦衷亦是徒劳。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殿下……”
白隐玉仰首,望向无垠的空茫之境,一时间心如刀绞又迷茫若失。他甚至不知该去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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