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余宫殿仙府呢?是否有献殷勤的仙娥童子?荷花会、赏月宴呢?小狐狸天马行空地罗列莫须有的罪状。
“北岳……”承曦继续坦白,“神君……”
小狐狸透过影影绰绰的窗户纸,似乎能够窥到那人紧锁的眉峰。
小殿下的确苦恼,比窦娥还冤,归结一句,“我着实记不得曾在哪里碰过面。”
终于交待得七七八八,虽不知有否阐释清楚,但承曦还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好似经年积压在心头的尘垢倏忽开了一道天窗,即便未曾一扫灰霾,至少有一缕春晖漏进来,聊以慰藉。
他许久许久未曾一口气吐出这么长一段话来,此刻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屋内安静得反常,向来憋不住话的少年,静静地坐在窗边,一言未发。
“我……”承曦在心中默叹一息,未再打扰,“先走了。”
待脚步声远去,白隐玉起身推开窗扇,遥遥注视着比之当年已然褪去青涩全然持重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这一霎,他迟钝地意识到,承曦是在向他解释。察觉到这一点,令他既感到新奇亦心酸。经历岁月与磨难洗礼的并不只有他一个,其实从始至终,承曦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们之间也不存在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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