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不是人,活该!”
白隐玉:“……”
“他们姐弟二人患难相依着长大,吃了不少苦,这些我都知晓,用不着他老和尚念咒一般,每回都要再啰啰嗦嗦。”
白隐玉:“……”
“我也不是嫌弃大姐的生意不体面,我只是觉得她操劳了大半辈子,想让她早点享福,也正经寻个过日子的男子,生个娃娃。他倒好,怀疑我要把人推出去。”
白隐玉:“……”
“总之,只要将我与家姐摆在一处,他总是厚此薄彼,次次我都是被舍弃的一个。而我呢,为了他,父母亲眷乃至性命都可以不要。每每思及此,我就是郁愤难平,心中不平不甘。”
白隐玉:“……”
“那你为何执意嫁他,至今无悔。”
“……这人若是个没良心没担当的,我也不会要。”
白隐玉:“……”
小夫妻没有隔夜仇,马姑娘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心中憋闷,说说唠唠也便散了,不记恨。白隐玉安静地听着,午后又与睡醒的奶娃娃玩了一会儿,把自己买来的面具送他戏耍,待晚饭前便告辞了。
回程的路上,他捡着荒凉的偏僻小路缓缓前行,步子比下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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