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日暮初升便站在这里,脑海里预演了无数句开口之言,却在见到人的一刹那,失语了。
承曦下意识抬手,又仓促放下,“别来无恙。”
白隐玉起身,“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承曦:“……”
少年礼貌而疏离,他即便早有准备,亦心如刀割。
承曦从怀中掏出一袋纹银,“这是……欠下的账。”怀中另一本账册,他没舍得一并拿出来。
白隐玉大方地伸手接过,隔着锦布,指尖未有半分接触。
“殿下还有吩咐?”
“……无有。”
“在下失陪,您请自便。”
“好。”
小狐狸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院子,直奔山下。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事无须做绝。以小殿下的悟性,未尽之言,自当领悟。
他漫无目的地溜达,许久未曾下山寻乐子。即至镇子入口,方才想起未戴帷帽。他如今这幅样貌,看在自己眼中习以为常,最初他也不觉在意,直到凡至人间屡屡引起围观,寸步难行,他才不得不每每低沿遮貌过闹市,渐渐便失了兴致。
他猛地转身,猝不及防,以至于隔着半里之距遥遥跟在他身后之人,毫无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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