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冤有头债有主,与他无关。”
“无关?”二王子被他气笑了,“那你就权当看戏好了。”
白隐玉无奈至极,打又打不过,走又走不了,他真是拿这个疯胚没法子。论宠他,苏青釉认第二,大抵无人敢认第一。在狐族仙境疗伤的那些时日里,但凡他意念动了一下,就没有二哥找不来献宝的玩意,比老来幼子失而复得的狐王狐后还要将他视如珍宝。在他决意离开之时,苏青釉也是最为抵死不愿拼命阻拦,实在无计可施,又事无巨细替他打点,差点儿搬空半座狐山的那一个。
因而,恣意妄为无拘无束惯了的小狐狸,在二哥面前,也心甘情愿扮演言听计从的弟弟。何况,他若是执意逃离,苏青釉八成会直接一手定身术下来,他修为不及,打也打不过,徒劳挣扎。
“吾等……”被忽略的存在弱弱地问道,“该如何下笔?”
二王子眼白向上,“听闻这山上前两日落下一只掉毛的山鸡,本公子最号这一口,可惜是只不知染了什么怪病的瘟鸡,中看不中吃。不如,”他抬手指着对面两人,“二位就给我再画一只这野禽,聊以慰藉好了。”
“怎么?画不出?”
“不不,能画,能画。”林秀才收敛面上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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