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们也并未耽搁多久。
带走容礼的当日,养母泪眼婆娑,一送再送。许是自己也方才做了母亲的缘故,抑或诚挚谢意无以寄托,总之,玄女娘娘心软地违禁地在那胎儿眉心留下一点精血,足以保其颖悟绝伦一生顺遂。竣事,玄女俏皮地朝战神眨了眨眼睛,后者宠溺而又无奈。
承曦终于明白,自己对胎鬼那丝没来由的哀恸,来自何处。
回忆至此戛然而止,循因溯果,不难猜出,事与愿违。美好的愿景,最终支离破碎,南辕北辙。
承曦率先起身,容礼缓了缓,随后张目。他借助少年的搀扶站了起来,礼数周到地对小狐妖道谢。
承曦静静地等待,等他交代一句后续。
容礼语调淡淡,“杳无踪迹,村中也无有任何人记得,就好似这世间从未有过那样一户人家。”他指了指,“那是两座衣冠冢,黄土之下,唯有黄土。”
杀人灭口抹去痕迹到如此程度,非凡夫俗子力所能及。行事者地位修为,至少在度厄星君之上。
说话间,那鬼胎好似被雷劈中了,疯狂地朝坟冢的方向挣扎。
容礼重重地叹了一息,“容我与他说几句话。”
承曦应允,带着白隐玉退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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