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从中作梗,杀妖取丹,一飞冲天。
若说事前尚存半点惶惶之心,那么事成之后,飞升上界,目之所及不是不思进取的酒囊饭袋就是汲汲钻营的鄙陋小人,比下界之乌七八糟,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看不惯,又瞧不起。因而,他不过比大多数神官勤勉了些,又刻意铁面无私油盐不进,便很容易得到惫怠同僚的依赖,甚至入了天帝的法眼,顺风顺水,平步青云。
可往事的阴影时不时冒出来,刺痛他紧绷的心弦。
他屡屡劝诫司禄星君,后者掉进生意经里,执迷不悟。
他不惜得罪大司命,也仅仅是驱逐了一个眼明心亮的小神官,未必没有后来者。他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直至今日,一发而不可收拾。事已至此,他为自己想好了退路。紫云已然自取灭亡,当年之事死无对证。今日再斩草除根,哪怕得罪佛修,他也有狡辩的由头。随便将此次妖孽作乱的黑锅往死人身上扣上一扣,那些和尚的榆木脑袋很好糊弄。况且,古佛神归混沌,虚位空悬,他才不信有人真心期待段玉回归天外天继承衣钵。
就算今朝兴师问罪的是天帝本尊,他也有底气狡辩敷衍过去。毕竟天帝一向宽厚大度,得饶人处从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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