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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处昏暗的胡同,内里传来吵嚷声与棍棒打在肉体上的动静。她本不欲多管闲事,在尘世间行走的多了,不平之事俯拾皆是,哪管得过来,无谓沾染因果。可怪就怪她耳聪目明,哪怕走出去两条巷子,暗处的争执依然字字可辨。
“你有本事告官去,班主拿这银子天经地义。”打人者气焰咄咄。
被打者暗哑着嗓音,“班主与我事先约定,留下三成予我做诊金。”
“谁跟你约定了,可有签字画押?你别不知好歹,你出尔反尔,赎身的银子尚未凑齐,还想贪心不成?”
“非是我忘恩负义,实在家中母亲病重,离不得人。”
“既然如此,就休怪班主将你扫地出门。”
“你们……”
“住手!”紫云随手拾起石子,正中行凶者虎口,棍棒落地,鲜血横流。
“啊啊啊啊,你是谁?”打手一拥而上。
“是你姑奶奶。”紫云不费吹灰之力,皆送每人一副狗啃泥。
“哪里来的泼妇,多管闲事!”
“怎么是闲事?”紫云将带头多嘴的家伙一把按在墙面上,“银子是姑奶奶赏给人的,从你的狗嘴里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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