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可划在必除不可的范围之外。他法力恢复期间逗留下界,万事需得格外小心,当然最好不要轻易动用法术。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大堆合理的由头,绝不是纵容小狐妖胡作非为。
他余光冷淡地瞥着,之前关于天界下界以及魔族存亡的话题不是三两句话能够掰扯清楚的,他势必不至于被小狐狸精一言半语动摇信念,但他暂时也没兴致与其深入探讨。眼下,倒有另外的事不得不追究。
“你这是敲诈勒索,”神君鄙夷地点了点脚下,“与那些败类行事有何差别?”
“此言差矣,”白隐玉捡起钱袋子掂了掂,乐不可支地一边晃着羽毛,一边揣进怀里。“怎么能一样呢?”他心情很好地反问。
“他们做局引你入瓮,乃利用你的同情心正义感做为非为歹之事,破财受伤皆是罪有应得。”而我,他吊儿郎当地往巷子外头走,“适才可是实打实的救他一命。而且,我问过他了,是要钱还是要命,是他自愿选的,与我何尤?”
“你……”承曦上神一口气憋在喉咙口,“岂有此理。”
“你看那领头的少年,细皮嫩肉,脸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做戏也不做全套。你知不知晓,他们为何设下如此蹩脚的陷阱,却屡试不爽?”白隐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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