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没有性别认知障碍,也不觉得自己能生小孩,只是因为自己之前跟他提过,他记得他恶劣的性癖,才会这么说。
沈言记得。
阮知闲经常思考,脑袋里填充着逻辑和思维,对于喜欢沈言的原因和自我情感分析,他早已列出一二三四五六条,写个十万字的论文绰绰有余。
然而那个时候,他脑袋空空,完全没办法抵抗,被勾引得像发情期只知道□□的原始兽类。
直到沈言睡了,他的理智才稍稍回笼。
他这辈子很少怕什么东西,沈言算一个。
以至于现在他不敢离沈言很近,双人床中间隔着一人宽的缝。
只有胳膊伸展开,指尖不经意地碰到沈言的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发丝。
只是这一点接触就可以。
阮知闲艰难地把落在沈言脸上的视线收回来。
沈言不喜欢他,按理来说也不该喜欢他。
一周前他差点把沈言掐死;半个月前他带着对沈言抱有深深恶意的几人来到红星,打破他正常生活将他囚禁;一年半以前他联系红星制造仿生人,捏了个周徽放沈言身边,让他知道自己仍然未能逃离。
黑星上的事更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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