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够。”
沈言扭头去找阮知闲的气息,凌乱地亲吻他,“知闲,求你了。”
阮知闲扣住沈言的脖子,制止他不得章法的亲吻,指尖顺着他分开的唇瓣往里探,搅弄沈言湿软的舌尖,语气很淡。
“应该把哥的舌头剪掉。”
沈言的舌尖被阮知闲玩得有点痛,口水泛滥,沈言往后靠想摆脱他讨人厌的手指,这点理所当然的抗拒激怒了它,本来只在口齿间打转的手指更深地往里探,压着沈言的舌根,粗暴地掐捏。
沈言用力合齿,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沈言没有吃别人血的癖好,见阮知闲手指不动了,转头想把嘴里的血水吐出去,却被阮知闲硬捂住下半张脸,另一只手按他喉结,逼着沈言咽下去。
这才松手,离得远一点,看沈言皱眉拿被角擦嘴巴。
沈言骂他神经病,他笑了声,又问:“不喜欢吗?”
沈言不语,只是一昧地擦嘴。
嘴都快擦破皮了。
他愿封阮知闲为新任大地雷。
比法尔森更厉害一点。
法尔森这个雷,容易探明,踩了尚且有解决的办法。
但阮知闲不一样,每一个问题都是雷,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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