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只不会说话的大黄狗以外,其他人最终都同意了他的请求。
但作为提出要求的那一方,法尔森反而失去了兴趣,没有冒犯地更近一步。
更别说像对沈言这样,跟鬼似的突然贴过来,和他很亲密似的。
沈言一开始还挺纳闷,怎么法尔森不对别人这样,还故意说他不爱听的话找揍。
后来想明白了。
他不怕法尔森,对他算不上讨厌也算不上喜欢,若即若离,误打误撞地满足了他更深层次的情感需求,刺激他要更多。
但法尔森是不会被满足的。
等新的刺激也让他觉得无聊,这小变态就该动手杀了他,转而去找新的“妈妈”了。
法尔森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和沈言接触了。
布料下支起手指的形状,沈言叹了口气,听着法尔森在他耳边微乱的喘息,隔着衣服盖住他的手,语气和缓道:“法尔森,我没和他们做过。”
这话法尔森不信,压着沈言往前一步,把他抵在门板上,直至两人之间再找不到一丝缝隙,轻轻地咬他耳朵,依旧是笑。
“那很好啊。”
“我当妈妈的第一个。”
沈言被压得有点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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