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夹完蛋糕,慢条斯理地插起一块,扭头看面无表情的瓦伦,把小蛋糕往他唇边顶,“你恢复记忆了?”
瓦伦跟沈言较劲似的,也装作完全无所谓的样子,盯着沈言,像是要把沈言本人吃进去似的,咬掉那块蛋糕。
“是啊,所有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言完全没被他这语气吓到,“既然你记得清楚,那就应该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逼阮知闲,让他把你的记忆还你。”
瓦伦后续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身体素质彪悍,一般的药对他不起作用,更别说被打到失忆。
阮知闲把记忆输还给他的时候,瓦伦就明白了,沈言其实是好心。
但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沈言和别人做。
瓦伦冷冷道:“既然事出有因,那我就原谅你一次,我才是你的丈夫,让布雷兹离你远点,要是再给我戴绿帽子,我就把布雷兹弄死。”
“真凶。”
沈言感慨后,往他身边靠了靠,对他勾勾手指。
瓦伦俯身,沈言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给你戴的帽子不只有布雷兹,你别总盯着他使劲。”
“与其威胁我,不如好好学学情商智商,让我多喜欢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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