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言气息包裹的法尔森,越发后悔、自责。
妈妈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
他只是坐坐牢,又不是真的死了,怪妈妈干嘛?
还好妈妈依然愿意管教他,没给他真的动手的机会。
喜欢妈妈。
法尔森低低地哼了声,稍微多用了点力气顶撞被子。
沈言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两眼一黑。
沈言闭上眼睛缓了几秒,做好心理建设,这才走过去,把衣服从他嘴里抽出来。
法尔森痴痴地望着他,小声地:“汪汪。”
“别狗叫。”沈言碰了碰他被扇肿的脸,“你怎么出来的?”
沈言的手挺凉,法尔森哆嗦一下,旋即眷恋地贴过去,“不知道,有人带我来,我就来了。”
“阮知闲?”
“是的。”
一猜就是。
庭审当天晚上阮知闲来找他,第二天法尔森出现在他床上,其中关联可想而知。
别的问题没有问的必要,沈言给布雷兹打电话,终端响了几声,快挂断时才接通。
沈言开门见山:“布雷兹,我在这边的事已经做完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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