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按在了床上。
法尔森明明有反抗的能力,可他没动,定定的注视着他。
沈言居高临下,扣着他的脖子,手指缓慢收紧。
“为什么不反抗?你力气比我大吧。”
法尔森不说话,喉结微动,飞快地喘了下。
“准备得真全,还有药?”沈言毫不留情地给他一巴掌,“不是要给我打药?用啊。”
法尔森面颊晕起两抹酡红。
细长的针尖亮出。
在沈言的注视下,他缓慢地把药,推进自己身体。
“我错了。”
“惩罚我的自私吧,妈妈……”
沈言下床的时候,法尔森的药劲还没过,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冒着热气,嘴里还塞着沈言的衣服。
他眯着眼睛,在朦胧的泪中,盯着换衣服的沈言,抱着沈言盖过的被子,小幅度地动着腰,往前顶,隔靴搔痒。
药真是给沈言准备的,所以对人体的伤害不大,就是难受,从小腹腾升起的燥火,让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格外敏感。
沈言的睡衣布料在他唇齿间,浸着他的口水,被迫咬紧,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很干,张嘴的时间久了,下颌发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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