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现在才是真的对他上心,把他圈为“自己人”。
算不上知己,勉强称得上“朋友”。
沈言心里有谱后,对于阮知闲本人的了解更深刻,也更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人。
沈言飞快变脸,看着阮知闲似笑非笑。
他故意做阮知闲不希望看到的事,打乱他的计划,忽略他给自己安排的需要参与的支线任务,把主导权全都交给别人,自己什么都不干,像摆烂。
从阮知闲的角度来看,这种突然发癫的行为,要么是猜错了他的目的,并自以为是地朝着错误的方向一路狂奔。
要么是刻意为之,不要想大象就一定会想大象,反证法,错即是对。
沈言猜出最终结果,只等他来盖棺定论,颁发奖杯。
所以他来了。
带着一支没装子弹的枪。
沈言猜,阮知闲的心理活动大概是这样。
但想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关于一区他几乎一无所知,要想深挖阮知闲做这事的根本原因,实在是很难。
幸好这个答案已经足够堵住阮知闲的嘴。
阮知闲身上好像安了沈言的雷达跟踪系统,沈言在床上他就钻被窝,沈言下床搁墙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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