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没什么情绪道:“布雷兹,如果你现在回去,我可以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布雷兹扯唇,颜色浅淡的眸中满溢着侵略性的欲,声音很平稳:
“沈言,你对一个在你床上,想要趁你醉酒侵犯你,此刻正看着你幻想你高潮的样子自慰的变态,说可以假装。”
沈言:“……”
布雷兹笑,他惩罚自己似的,弄得很重。
被虐待的大布布依然精神,对着沈言点头哈腰,在布雷兹的控制下,甚至还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布雷兹擦掉大布布的眼泪,把眼泪抹在大布布身上。
布雷兹:“我知道你酒量,你根本没醉。”
沈言沉默。
布雷兹的腰部以上和腰部以下割裂成两个人,他冷静地问沈言:“你不问我为什么过来吗?”
沈言掸了掸烟灰,不爱做理解的人,其实心里门儿清,“我在十三区那几个月的安排没和你说,害你找了我小三个月,当朋友也不过如此,和瓦伦法尔森一样被瞒着,不如不当。”
“说到底,你还是没办法接受我去死,即便是假的也不行。”沈言看向他,“你想替我去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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