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声,出神道:“五年前……不,三个月前,我从没想过一口水值几万块钱。”
沈言看向阮知闲,挺认真道:“我也从没想过,只要我抬抬手指,就有无数人跑过来求我杀了他们——阮知闲,你懂这种生活吗?”
这是沈言第一次说这种话。
阮知闲垂眸,轻声道:“哥怎么和我说这些?”
“不想听?”
“想听。”
沈言笑了声,把手指和耳朵上的宝石首饰都摘下来,放在手掌中盘了几下,珠宝碰撞时发出细微琐碎的声音。
在安静到连呼吸声都低微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我失眠时会听一听它们摩擦的声音,越听越睡不着。”
沈言把价值连城的珠宝放在一边,“这些唾手可得的财富随时会消失,别人施舍的钱财说收回就能收回,所以我经常很惶恐。”
“阮知闲,权利真的很可怕。”
“只要稍稍尝到一点甜头,以后就会被这点甜牵引着,做梦都想站得更高,让所有人看我不爽却又无可奈何,干不掉。”
阮知闲:“不懂。”
沈言盯着他,话题跳跃得很快:“看悬疑推理最扫兴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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