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退了出去。
祁丛直接把腿翘在桌子上,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下,把腿撂下,去房间里换了套更好看的衣服,喷了点香水,又抓了抓头发。
反复打量,确定自己的形象大概能盖过现在伪装状态的阮知闲后,他推门离开,向沈言所在的圣堂走去。
第39章虔诚的圣子
半夜偷偷搞他的人是阮知闲。
阮知闲的声音不难认,他也没有隐藏的想法,只是昨天沈言被喂了药,神志不清,没分辨出来。
全书最强小心眼,白天被他踩了两下,心里不平衡,晚上就要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回来。
不知道他怎么做,又做了多久,完全不讲分寸。
现在都中午了,沈言没办法去外面吃饭,只能搞了个小桌子放床上,硬是给他变成了病人。
阮知闲。
沈言咬紧后槽牙。
他滤镜太重,全文对阮知闲的心理描写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都是他怎样残忍怎样可怕,以至于刚穿来还拿了早死邻居身份的沈言,下意识地有些怕他。
但现在害怕畏惧微乎其微,占据上风的是恨不得把他绑起来当柴火烧的愤怒。
前两回就不说什么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