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沈言都能想到法尔森的话术。
什么你也是莫比乌斯,你也是肮脏的罪人,没人喜欢你的原因是你骨子里就留着肮脏扭曲的血,跟在你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保护不了任何人。
这也是布雷兹和他住一起时,内心最深层的忧虑。
也许真该谢谢阮知闲。
还好布雷兹没事。
沈言找了部轻喜剧当催眠曲,在胡思乱想地睡去。
第二天是被爆炸声弄醒的。
嘈杂的人声并着脚步声在走廊上穿梭,用力拍击门板的动静大的像隔壁装修。
沈言勉强支起眼皮,看了眼昨天忘了摘的终端的时间。
六点半。
哪个势力,太勤奋了吧。
沈言慢吞吞地穿好衣服,站在门前等了一会儿,看外面的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并且传来了门锁被鼓捣的声音,叹了口气,开门。
“有事吗?”
门口是两个遮住了脸的男人,裸露的皮肤上有莲花和章鱼纹样的纹身,手上拿着专业开锁的道具,猝不及防和沈言面对面,两人都愣了一下。
左边的瘦子看沈言的态度平静到诡异,忍不住问,“你看不出来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