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沈言的目光,从那几条消息缓慢挪到阮知闲身上。
天气越来越冷,温度偏高的七区前几天还全员短袖,几场冷风过后,就都换上了秋装。
阮知闲穿着黑色皮夹克,夹克里面是一件挺厚的灰色卫衣,垂坠的羽毛项链若隐若现。
阮知闲也在看他,目光柔和,敲了敲车顶,还按下开关,车门缓缓上升,露出干净简洁的车后座。
好像只要他认输,他就能帮他解决这一团乱麻的局面,带他走。
沈言无语。
过分明显了。
阮知闲其实很怕他认输,所以才大半夜赶过来挑衅搞激将吧。
如果他不来,沈言可能就这么摆了,那仨人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后续因他而起的矛盾纠纷他也完全可以冷眼旁观。
法尔森现在是他这边的人,最不稳定的地雷稳定了,布雷兹和瓦伦他们俩再怎么打也不至于弄死他,他只要活着就算胜利,有没有被讨厌,当不当阮知闲的傀儡,那都是后话。
可阮知闲这么恰好地出现,就说明这游戏还有除“被杀死”和“傀儡”之外的第三种,也是沈言刻意忽略的第三种解法。
——阮知闲想组织起以他为核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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