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时,他又忍不住动摇。
他会不会误会了沈言,让他伤心,连老公都不叫了。
要不是关系亲密,沈言怎么可能睡得这么快这么香?
沈言气狠了跟他说反话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沈言一直都是有点心机和手段的那种人,不然也不会让他喜欢到改变性向。
瓦伦越想越觉得靠谱,越觉得靠谱,心理负担就越弱。
他本来是打算过来戒断的,脱敏治疗,现在好像不用治了。
他翻身,不动声色地把沈言贴近沈言,把他搂进怀里。
沈言半梦半醒,没感觉到危险,调整好姿势又继续睡。
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感的行为,让瓦伦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于是更加心安理得地感受怀里的温度。
好像天生如此,就该这样。
安定的瓦伦也产生了几分困意,他亲了下沈言的发顶,合上眼睛。
咔哒。
极其细微的机关扭动声,旋即是窗户缓慢被拉开的、如果不仔细听就会被忽视的声音。
一道人影潜进卧室,美滋滋地掀开被子,突然感觉不对劲。
黑暗中,法尔森和瓦伦隔着睡得正香沈言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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