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勾唇轻快地笑了笑,“怎么不意外?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阮知闲把沈言的咖啡杯拉过来,从里面拿了块冰放进嘴里嚼,注视着沈言的目光很柔和,柔和得可以称得上诡异。
“怎么会忘?”冰块被咬碎,阮知闲咽下在唇齿间融化的冰水,“哥通知我有好戏要看,我当然要从头看到尾。”
长相漂亮的女仆服务生端着沈言新点的饮料和咖啡过来,沈言在这短暂的片刻脑中飞快闪过很多东西。
谁通知他了?
分别以后唯一的交流,是被红点的人抓走,他打电话给阮知闲求救。
当时阮知闲是他的唯一选择,七区人生地不熟,警署又和帮派勾结,显然派不上用场。
戏,什么戏?
他被布雷兹囚禁,上哪给他演戏。
沈言顿了顿,目光闪烁。
难不成,他以为莫比乌斯那事是他故意怂恿布雷兹干的?
……好大一口黑锅。
背了。
沈言抿了口咖啡,脸不红气不喘地装了起来,“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阮知闲真诚道:“哥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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