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家族下一任继承人,他在外的形象符合所有人对贵族的良性想象,任何事他都能做得很好。
他应该得到一些奖励。
只是片刻的放纵,神不会介意。
成功说服了自己的布雷兹,转身往回走。
没人能看出他内心的冲突纠结。
路上和他擦肩而过的族人战战兢兢,贴着墙根一言不发,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等人走了才敢正常呼吸,和同伴小声猜测,说从没见他生这么大的气,不知道是谁招惹他。
又互相提醒,警告彼此最近别往他边上凑,生气的布雷兹很可怕。
消息灵通的城堡,流言飞得漫天都是,只一个晚上,人心惶惶。
而流言的真相被他藏在房间里,无从窥视。
看到去而复返的布雷兹,沈言停止了从内部撬开安眠仓的尝试。
布雷兹一言不发地放他出来,沈言起身后轻咳一声,期期艾艾地往布雷兹身边凑,有点尴尬道:“对不起,是我太轻浮了,以后我好好说话,你别生气。”
布雷兹:“我没生气。”
沈言看他表情,布雷兹从进门开始就是那副能冻死人的冰山脸,说他没生气很没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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