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言,坐直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随后看向布雷兹,认真道:“我有一个比较冒昧,但的确让我特别好奇的问题想问,我能问吗?”
布雷兹扣着休眠仓边缘:“不能。”
沈言:“不是那么冒昧的可以问吗?”
布雷兹冷冰冰:“不能。”
沈言靠在休眠仓仓边,那股不知道打哪来的认真劲儿淡了很多,歪着头笑着看他,“完全不冒犯的可以问吗?”
“……可以。”
“好吧。”沈言耸肩:“那我没有想说的了。”
布雷兹:……
又一次。
布雷兹手背绷起青筋。
和沈言说话,经常让他有种牙痒痒,手指也痒痒的感觉。
只是之前沈言离他太远,他鞭长莫及。
现在人就在眼前。
布雷兹危险地眯起眼睛,捏住沈言脸颊上的软肉,用力拉扯。
如愿以偿地见到沈言吃痛,边痛边笑,没什么力气地攥住他的手腕讨饶。
“我认输我认输,你力气好大啊。”
布雷兹的唇角不动声色地往上抬了一个像素点,因应付那些政客、商人而疲惫的心情,莫名好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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