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墨镜,一丝不苟一言不发,只告诉他他的名字叫“根”,其余的什么都不说,很酷地站在沈言三米以内的地方。
沈言上厕所,他就在门外,玻璃窗映着他笔直的身躯,像厕所的守护神。
给沈言干得极度无语,又忍不住怀疑。
难不成阮知闲看穿他的小诡计?
知道他其实压根不想参与第二局游戏,把法尔森送走只是为了尽快逃离这里?
沈言安详。
但愿不是。
第18章根
沈言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局想杀阮知闲,就算没杀成,阮知闲也会对他感兴趣,不至于因为输了游戏而杀他。
而第二局他压根就不想跟阮知闲玩。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帅哥,在没有绝对的信息优势,不能稳赢时,他不想和阮知闲对上。
如果没能赢过阮知闲,第一局的所有算计都成了无用功,阮知闲很有可能对他失去兴趣,直接弄死。
溜走是他能想到的最上策。
输了第一把的阮知闲被他的钩子钓得欲罢不能,再加上阮知闲喜欢博弈、解密,第二局的开端应该能让他满意,并且期待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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