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
酒瓶在他们打斗时被弄洒了,浓郁的酒液洒了一桌子,沈言的上半身就浸在酒液中,发丝刺着他的眼睛,他用力眨了眨,突然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
阮知闲指尖发痒。
作为无可置疑的上位者,他应该有处置他的权利。
他强硬地把手指塞进沈言的口中,那颗突出的尖锐的牙齿立刻嵌入他的皮肉里,他用疼痛感知着沈言的牙齿,而这痛又恰好中和了他的痒。
刚好。
血腥味藏在酒味中,沈言盯着阮知闲的眼睛,拿他的手指磨牙。
好可爱。
阮知闲不由自主地凑过去亲他,是真的开心,“哥,你是小狗吗?”
“不是。”
沈言别过头,吐掉阮知闲快被他咬断的手指,轻笑。
“就算是,也不会想啃你这根无聊的烂骨头。”
沈言到底是把阮知闲哄走了。
阮知闲最终还是信了沈言的鬼话,真以为有什么专门为他准备的游戏等他探索。
沈言告诉他玩家不止一个,而游戏已经开始,如果再不加入,进度落后,游戏的最终大奖会被别人拿走。
还说了些类似“很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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