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秃头男人,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对他右侧单人沙发上的女人抱怨:“白天在船上输了一千多,本想着让妮妮上去帮我转转运,没想到她根本不争气,只玩了三把就又输了六百。”
女人吐了口烟,漫不经心地扫了秃头一眼,“表?”
秃头一拍大腿,“不愧是我刘姐,观察力这么敏锐——表被她弄脏了,沾了血的东西不吉利,我记得您手底下有个挺有名气的驱邪师,能不能借我用用?”
刘丹:“五千。”
秃头连连点头,把自己名片递过去,笑得很谄媚:“那就麻烦刘姐了。”
靠坐在餐桌边上,研究桌上小花的青年,突兀地笑了声。
“真大方。”
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秃头,对于这种嘲笑已经习以为常,笑脸不变。
“哎呀尚公子说笑了,像您和刘姐这样的大人物,手底下养的肯定都是人才,这些人都傲,我一个小商人他们平时看都不带看一眼,还得是刘姐赏光,我才能用一用人家,五千对人才来说,哪算钱呀。”
尚泽轻嗤,不感兴趣地继续研究小花。
看来算是糊弄过去了。
秃头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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