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没了活路。
更何况,敏锐可不会傻傻的真的相信祁光祝说的所有的话。
芈父与祁光祝在朝堂上的关系向来不算和睦,难保他不会在得到了右相的势力之后卸磨杀驴,芈岁相信,这绝对是祁光祝能干出来的事。
答应嫁归答应,可这事儿到底应该怎么做,还得从长计议才行。
……
诏狱最大的大牢。
里面阴湿不堪,终日不见半缕阳光,成窝出现的虫蚁随处可见,偶尔还会有蛇类从不知名的墙角钻出,潮湿腥臭的味道层出不穷。
暗芒静静打在少年阴翳的眉眼上,将他分予两个截然不同的色域。
祁厌百无聊赖的站在干草堆上,把玩着腰间芈岁的那方小兔子手帕。
昳丽的少年面容平静,目光无丝毫波澜,虽然身着一身囚服,却似乎根本没有被这糟糕无比的环境影响半分。
实际上,这点小场面属实算不上什么,比不得先前在冷宫那几年所遭受的千分之一。
身后的干草堆缓缓发出阵阵瑟娑的声响,诡异冰冷的竖瞳尖锐的立起——
眸光微转,少年漫不经心后退一步,精准踩住身后那条试图作乱的竹叶青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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