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有些哭笑不得。
“谁说的?谁告诉你我们要孤男寡女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那是?”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像是一个比书里那些教授儒经的老夫子还要迂腐的家伙。你就不能将里面那间矮塌挪出来嘛。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有一块屏风?把那个放在中间,这样我们就都可以住在主殿啦!”
矮塌其实不重,毕竟质量摆在那儿,那块素屏风就更不必说啦。
原是如此……
祁厌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那便先这样,岁岁,我还有点事,晚点回来陪你,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玩的,我带回来给你解闷。”
芈岁摇摇头:“没有,你快些去吧,不过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还顶着一身伤呢……”
带什么东西呀?他自己能平安回来就很好了,更何况,她有系统在手,软磨硬泡一会儿,各种电音电视剧广播剧统统应有尽有,最不怕的就是躺着孤单了好吧。
芈岁没有问他要去做什么,问那些又有什么用呢?她又帮不上忙。
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祁厌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呀。
但心里想了想,她还是偷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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